办公室高H喷奶水荡肉爽文1V1
咖啡再一次泼在我身上时,我甚至没有抬头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锁骨往下淌,浸透了我今早刚换的白衬衫。奶香混着咖啡的苦味在空气中炸开,像某种恶作剧的信号。我放下钢笔,看着衣料紧紧贴在胸口,隐约勾勒出胸肌的轮廓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林总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又是那个声音。新来三天的助理,沈屿。他站在我面前,手里拿着空杯子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。可我看得清楚——他眼底那抹笑意,像猫捉到老鼠后故意松开的爪子,藏都藏不住。
我靠在椅背上,衬衫湿漉漉地贴着皮肤,办公室冷气一吹,冰凉刺骨。他却凑近了一步,抽了张纸巾递过来,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手背。
“擦擦吧。”他低声说,嗓音清冽得像山泉,尾音却带着钩子。
我接过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下巴上的咖啡渍,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脸。他生得很好看,剑眉星目,嘴角永远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,像武侠小说里那种玩世不恭的江湖浪子。简历上写他今年二十四,刚从名校毕业,可我总觉得他身上有种和年纪不符的从容。
“第三次了,沈屿。”我把脏纸巾扔进废纸篓,“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?”
“手滑。”他耸耸肩,退后半步,目光却在我湿透的衬衫上流连,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。
我没拆穿他,只是站起来,从柜子里抽出一件备用的黑衬衫。沈屿识趣地转身,可我从玻璃窗的反光里看见,他根本没有闭眼,反而明目张胆地盯着我。
“看够了?”我一边解扣子一边问,声音不咸不淡。
他笑了,转过来说:“林总的身材比我想象中还好。”
这句话说得明目张胆,不像员工对老板,倒像江湖中人过招前的挑衅。我把湿衬衫扔在椅背上,套上干净的,扣子一粒粒系到最上面那颗。沈屿的目光随着我的动作移动,最后停在领口处,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我坐回椅子上,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:“说吧,你费尽心机往我身上泼咖啡,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歪了歪头,眼底那抹笑意终于浮到脸上:“林总聪明。我想跟你做笔交易。”
我一挑眉,没说话。
沈屿走到我桌前,双手撑在桌沿,微微俯身,和我平视。这个距离近得过分,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,和他手里那杯甜腻的咖啡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我知道你的秘密,”他压低声音,“七年前,青城山,剑庐。林墨白,你杀过人。”
我瞳孔微缩,手心瞬间渗出一层薄汗。这个名字——林墨白——已经七年没有被人提起过了。七年前,我还是青城剑派的末代传人,一夜之间,整个剑庐被血洗,只有我一个人活着走出来。警察说那是江湖仇杀,按意外结案。可只有我知道,剑庐里那十三个人,是我亲手杀的。
沈屿直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,轻轻放在我面前。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,眉眼和沈屿有七分相似,手里握着一把剑,笑得意气风发。
“那是我哥,沈沧。”沈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杀了他。林墨白,或者说,林总,你觉得我该怎么做?”
我看着那张照片,脑海里翻涌出七年前的画面——血月,剑光,还有沈沧倒在我剑下时那双不可置信的眼睛。我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我问。
沈屿笑了,是他进办公室以来唯一一次真正的笑。他绕到我身后,修长的手指搭上我的肩膀,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,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。
“很简单,”他俯身,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,气息滚烫,“你怎么杀的我哥,就怎么补偿我。一命换一命,或者——”
他顿了顿,手指顺着我的肩膀滑到后颈,力道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。
“换点别的。”
我浑身肌肉绷紧,却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更稳:“你确定要这样?”
沈屿没有回答,只是从背后靠近,嘴唇贴上我的后颈。那个吻很轻,轻得像羽毛拂过,却让我脊背窜起一阵战栗。他从我肩头伸手,缓缓抽出了我西装口袋里那支待签字的钢笔,拧开笔帽,在合同最后一页的签名处,画了一把小小的剑。
“我等你答复,林总。”他直起身,把笔帽重新拧好,放回我口袋里,“不着急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他转身走向门口,走到一半又停下,侧头看我一眼:“对了,明天我还会给你送咖啡。希望你换件深色衬衫——白色太显眼。”
门阖上。我坐在原地,盯着桌上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抬手,摸了摸后颈那个吻的位置。滚烫的,像烙铁留下的印记。
电脑右下角弹出邮件提醒,我点开一看,是人事部发来的新员工试用期评估通知,附件里夹着一张沈屿的入职照片,他对着镜头笑得干净明朗,像从山水画里走出来的少年人。
我关掉邮件,拿起那支他碰过的钢笔,拧开笔帽。笔尖上,还残留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暗红,带着淡淡的铁锈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