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性美人潮喷NP窑子开张了
红烛昏罗帐,苏棠斜倚在美人榻上,指尖捻着一枚青瓷酒盏,笑意盈盈地望着面前三个男人。
“盟主大人,您这第三回来,可真是给足了奴家面子。”她眼波流转,嗓音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媚意,酒盏在指尖缓缓转动,琥珀色的液体映着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武林盟主萧衍负手而立,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,可那双眼睛却像是淬了寒冰。他冷冷扫了一眼两侧的人——左边坐着洛阳首富的独子沈玉楼,锦衣华服,风流倜傥;右边靠墙站着那个不知名的刀客,黑衣斗笠,看不清面容。
“苏棠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萧衍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隐隐的怒意,“花魁之夜,你邀了三个人?”
苏棠轻轻一笑,将酒盏搁在案几上,站起身来。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,走动间玉体若隐若现,腰肢扭得像条水蛇,一步步走到萧衍面前,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畔。
“盟主大人有所不知,奴家这‘牡丹阁’新定了个规矩——”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,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挠在心尖上,“花魁之夜,一次只接待一位贵客,但贵客可以带朋友来。”
萧衍眉头一皱,还没来得及开口,沈玉楼已经抚掌大笑起来:“妙啊!苏姑娘果然与众不同,这玩法新鲜!”
沈玉楼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,随意往桌上一拍,笑得风流倜傥:“今夜沈某做东,二位兄台的酒钱我都包了。苏姑娘,你只管招呼,要什么只管开口。”
那刀客始终没说话,只是微微抬了抬斗笠的边沿,露出一截轮廓分明的下颌。
苏棠眼珠一转,扭着腰走到沈玉楼面前,纤纤玉手抚上他的脸颊:“沈公子好大方,可奴家这牡丹阁的规矩不一样——今夜谁能让奴家先‘动情’,这花魁的牌子就归谁。”
她话音落下,满室寂静。
萧衍的脸色更难看了,沈玉楼的笑意僵在嘴角,就连那个沉默的刀客也微微抬起了头。
苏棠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底冷笑。男人啊,不管是富家公子还是武林盟主,说到底都一样——越是得不到,就越想得到。她要的就是这股火,烧得越旺越好。
她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大红锦缎的圆床,赤足踏上柔软的毯子,回头冲三人勾了勾手指:“三位爷,还愣着做什么?莫不是怕了奴家?”
萧衍深吸一口气,大步上前。他行走江湖二十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,岂会被一个青楼女子拿捏住?可就在他迈出第三步时,脚下忽然一软,一股奇异的燥热从小腹蹿起。
他猛地抬头,看见苏棠正站在床边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细长的银簪,簪头雕着一朵盛开的牡丹。她将簪子在烛火上燎了燎,那牡丹的花瓣竟缓缓绽开,散发出一股甜腻的香气。
“你——”萧衍想要运功逼退这股香气,却发现内力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,怎么也提不起来。
“盟主大人莫慌,”苏棠笑盈盈地走近,银簪在他眼前晃动,“这是奴家独门的‘牡丹引’,只对内力深厚之人有效。您越是运功抵抗,药效就发作得越快。”
沈玉楼早已瘫软在椅子上,眼神迷离地望着苏棠,嘴角带着痴痴的笑意。那刀客却还站着,只是扶着墙,呼吸越来越重。
苏棠走到刀客面前,抬手掀开他的斗笠。
那是一张冷峻到极致的脸,剑眉入鬓,薄唇紧抿,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欲念,却还在死死压制。
“有意思。”苏棠轻笑一声,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下,落到他滚动的喉结上,感受到那剧烈的震颤。
她忽然觉得指尖一痛——那刀客猛地咬住了她的手指,力道不轻不重,舌尖轻轻抵着她的指腹,像是猎豹叼住了猎物的要害。
苏棠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了声:“有骨气,我喜欢。”
她抽回手指,转身走到床前,回头看着这三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,眼尾微微泛红,媚意从骨子里透出来:“三位爷,谁先来?”
萧衍攥紧了拳头,沈玉楼已经踉跄着站了起来,而那刀客的刀——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苏棠后腰。
“我说了,今晚,你是我的。”刀客的声音沙哑低沉,像是被砂纸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