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爱皆是你(高干) 作者TEEMOKING

酒会觥筹交错，姜晚宁端着香槟杯站在露台边透气，京城的秋夜凉得浸骨。她刚从巴黎回来不到三天，时差还没倒过来，就被朋友拉来这场所谓的“商务酒会”。身后玻璃门被推开，她没回头，直到一阵熟悉的檀木香混着酒气笼罩下来。

“姜晚宁。”声音低沉，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。

她手指一紧，杯中的香槟荡出细微的涟漪。转身的瞬间，沈砚礼已经逼近到身前，长臂撑在她身侧的栏杆上，将她整个人圈在露台角落的阴影里。他穿着深灰西装，领带微松，眼底的红血丝和酒意混在一起，和五年前那个清冷自持的少年判若两人。

“沈部长，好久不见。”她稳住声音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。

“好久不见？”沈砚礼低笑一声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，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过她的下颌线，“四年零三个月，你在国外躲得够彻底。”

姜晚宁偏头躲开他的手指，却被他更紧地扣住。他俯下身，额头几乎贴上她的，酒气扑在她脸上和唇边。“当年甩我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再见面要付出什么代价？”

“沈砚礼，这里是酒会。”她压低声音，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，“你放开我，有什么话好好说。”

“好好说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眼神却冷下来，“当年你一条分手短信，电话不接，连夜飞走，何曾跟我好好说过一句话？”他松开她的下巴，手指却滑落到她手腕上，轻轻握住那截细白的手腕，“姜晚宁，我找了你四年。”

这句话里没有炫耀，没有威胁，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笃定。姜晚宁的睫毛颤了颤，喉咙发紧。她知道沈砚礼从来不说假话，他说找了四年，就一定找遍了所有能想到的途径。可当年她不告而别的原因，她又怎么说得出口。

“我回来有工作要处理。”她垂下眼，避重就轻，“你已经是部长了，何必跟我这种人过不去。”

“哪种人？”沈砚礼的拇指按上她腕间跳动的脉搏，力道不重，却精准得像在丈量她的心跳，“始乱终弃的人，还是从来没把我当回事的人？”

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有人往露台这边走。姜晚宁慌了，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胸膛，却被他一把握住，两只手都被他扣在背后，整个人被迫挺起胸脯贴向他。他低下头，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：“别动，让他们看见你在沈砚礼怀里，明天的头条会写成什么样，你比我清楚。”

她僵住了。沈砚礼的呼吸灼热地扫过她的耳廓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然后是一声带着笑意的“沈部长？”——是今晚酒会的主办方。

沈砚礼微微侧头，语气淡然如常：“王总，这边有点私事，稍后过去敬你一杯。”他的声音平稳客气，和刚才判若两人，只是握着姜晚宁手腕的力度分毫不松。

脚步声识趣地远去了。沈砚礼这才重新看向她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，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：“耳朵红了，和以前一样。”

姜晚宁猛地挣开他的手，这一次他没有再拦。她后退两步，背抵着栏杆，夜风灌进衣领，才觉得脸上的热度散了些许。沈砚礼站在原地没动，只是静静看着她，像在看一只终于落网的鸟。

“你住哪？”他问。

她没有回答。

“没关系。”沈砚礼整了整西装领带，恢复了一贯的从容，只眼底还残留着暗涌的光，“我会知道的。”他转身走向玻璃门，推开的瞬间忽然停住，侧过脸来，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，“姜晚宁，这一回，你跑不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