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夜欢好(高 H)公翁的欢爱H
红烛在床帐外跳动,映得她的眉眼忽明忽暗。我攥紧她解我衣带的手,指尖冰凉。“苏禾,你疯了,这是我能碰的吗?”她低低笑了,那笑意里带着我从没在苏晚脸上见过的媚色:“姐夫,你娶的是苏家的女儿,不是吗?我姐姐能给你的,我只会让她更好。”
她的指尖划过我喉结,柔腻得像一尾蛇。我想推开她,手臂却沉甸甸抬不起来——洞房里的酒气还在喉咙里烧,而眼前这张脸分明与苏晚一模一样,连唇角那颗小痣都分毫不差。可苏晚从不会这样笑,从不会这样看人,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看酥了。
“你姐姐呢?”我问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苏禾歪了歪头,指尖落在我胸口轻轻画圈:“姐姐啊,她怕你,留了封信就跑了。说让我替她嫁过来,说反正我们长得一样,反正你也没见过她几次。”她顿了顿,抬起眼来看我,那双眼睛在烛光里亮得惊人,“可我不想替她,姐夫,我想做我自己。”
我握住她手腕,力道不重,她却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眼里泛起一层水光。那水光不是疼,是笑,是某种我读不懂的得意。“你不用可怜我,”她说,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,“苏家把你当成药引子,我姐姐把你当成避之不及的怪物,可我不怕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她打断我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,“我知道你身上那道咒印是怎么回事,知道你为什么每到月圆就要发狂,知道我爹为什么要把女儿嫁给你——他想用你镇住那座山下的东西,却又怕你反噬,所以要用至亲血脉的骨血来绑住你。”
她说着话,手上动作却没停。嫁衣的衣带已经松开,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颈,锁骨上纹着一朵极小的红莲,在烛光下微微发着光。那光灼了我的眼,心跳骤然失了节拍。
“所以,我不要你绑住我?”我问,呼吸已然不稳。
苏禾凑近我,几乎贴着我的唇笑:“我要你做你自己,我也做我自己。姐夫,我姐姐逃了,是她没福气。可我不逃,我留下来陪你,陪你疯,陪你熬,陪你一起看看那座山下到底锁着什么。”
她的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,直直扎进我心里最深的缝隙里。这么多年,所有人都把我当成怪物、工具、镇山的锁,只有她,像是什么都看透了,还笑着凑上来。
我的手指不知不觉间抚上她锁骨上那朵红莲,指尖刚一触到,她便轻轻颤了一下,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吟哦。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羽毛搔在心上,痒得发疼。
“姐夫,”她仰起头,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,“你还没回答我,是要我姐姐回来,还是要我?”
红烛突然爆了个烛花,窗外传来一声极远的兽吼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那是山下的东西在叫,每逢月圆前夕都会这样叫,像是知道今夜有人成亲,在催我过去。
苏禾也听到了,可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只是伸手捧住我的脸,把那张与苏晚一模一样的脸凑到我眼前,一字一字地说:“别去,今晚哪儿也别去。让它们等。”
她眼底的光太亮,亮到我能看见自己映在她瞳孔里的样子——那是一个满身咒印、在月圆夜里会变成嗜血怪物的男人,在她眼里,却像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。
我终于没忍住,低头吻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