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秽地下室(高HNP)
地下室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电流声,林晚盯着门牌上“工具间”三个字,指甲嵌进掌心。身后传来皮鞋叩击水泥地的声响,她没回头,直到那人在她颈侧低笑:“未婚妻,你比我想象中要准时。”
声音是顾衍的,那个在订婚宴上替她挡了三杯白酒的男人。林晚转过身,看见他解下腕表递给她身后的侍者,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想问他那笔医药费是不是真的打进了医院账户,却被他牵起手,推开了那扇涂着灰漆的铁门。
门内的空气裹着冷气和某种甜腻的香薰扑面而来。林晚眯起眼睛,瞳孔适应暖黄色灯光后,看清了眼前的景象——一张宽大的黑色皮沙发,四面墙壁嵌满镜面,反射出无数个自己苍白的脸。顾衍松开她的手,径直走向沙发坐下,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。
“签字,你母亲后续的治疗费全免。”
林晚盯着那份文件,纸张边角被他的指尖压出褶皱。她想起病床上母亲枯瘦的手腕,想起化疗单上那个让她喘不过气的数字。她走过去,弯腰时发现茶几玻璃倒映出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,红色指示灯正规律闪烁。
“签了字,你就是这里的签约契约者。”顾衍的声音忽然冷下来,“今晚会有七个人进来,你需要满足他们所有人的要求。”
林晚的笔尖停在签名栏上方,墨水洇开一个小点。她抬头看向顾衍,试图从他眼里找到哪怕一丝动摇,但那双她曾以为温柔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。她写下自己名字的最后一笔时,听见身后传来门锁转动的咔嚓声。
第一个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,领带夹上镶着碎钻。他绕到林晚身后,手指挑起她后颈的碎发:“新来的?抬头让我看看。”林晚僵直着脊背,看见顾衍靠在沙发上点了支烟,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晚被按在镜面墙壁上,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皮肤。她数着天花板上红色指示灯的闪烁频率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,试图忽略身后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。顾衍的烟已经燃到尽头,他站起来,皮鞋踩过散落在地上的文件纸页。
“表现不错。”他俯身在她耳边说,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,“但你猜,你母亲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林晚的瞳孔猛地收缩。她转过头,看见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病房的实时监控画面,母亲正靠在床头,对着手机摄像头微笑道:“晚晚,顾衍说你出差了,记得照顾好自己。”
她张了张嘴,来不及发出声音,铁门再次被推开。这次进来的男人没穿西装外套,衬衫袖子卷到小臂,手里拎着一个皮质工具箱。他对着顾衍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林晚时,嘴角勾起一个让她后背发凉的弧度。
“最后一个。”顾衍掐灭烟蒂,拍了拍工具箱主人的肩膀,“合作愉快。”
工具箱被放在林晚脚边,金属扣弹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。她低头看见里面排列整齐的物品,每一件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冷光。镜面墙壁映出她身后四个男人的身影,像围猎的兽。
而顾衍已经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。林晚读懂了他的口型——“欢迎来到你的新婚之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