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村乱情胡秀英

天刚蒙蒙亮，微弱的晨光透过薄雾，洒在了宁静的村头。五十岁的胡秀英提着个旧竹篮，踩着露水往村东头的菜地走去，篮子里装着半块发糕和一小罐凉茶。她男人去城里工地大半个月没回来，她倒也不怎么想，日子照过，只是夜里那炕头凉得人心慌。

村口老槐树下，几个早起的老头正蹲着下棋，看见她过来就挤眉弄眼。胡秀英心里骂了句老不正经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只加快了脚步。她走得急，那灰布衫被晨风一吹，贴着腰身，显出几分不该有的风韵来。

菜地在村子最东边，紧挨着一条小河沟。胡秀英蹲下身拔草，手指刚触到湿漉漉的泥土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她还没回头，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头。

“秀英嫂子，这么早就下地啊？”声音又低又哑，带着股子烟酒混着的臭气。

胡秀英猛地一挣，转过身来，看见是本村的李二狗，三十出头，光棍一条，整天在村里游手好闲。她眉头一皱：“二狗，你撒手！让人看见像什么话？”

李二狗不光没撒手，反而往前凑了半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衣领口露出的一截脖颈：“嫂子，我哥老不在家，你一个人夜里不冷清？”说着另一只手就要往她腰上搂。

胡秀英心里一惊，手里的竹篮“咣当”摔在地上。她往后缩了半步，脚下踩进泥里，凉意顺着鞋底往骨头里钻。李二狗得寸进尺，整个人欺了上来，把她逼到了菜地边的土坎上。

“李二狗！你要敢胡来，我就喊人了！”胡秀英声音发颤，手在身后乱抓，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——是锄头把子。

李二狗却笑了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你喊啊，让全村人都来看看，看看胡秀英大清早跟个光棍在菜地里搞什么名堂。”他这话说得恶毒，分明是吃准了她不敢声张。胡秀英气得浑身发抖，攥着锄头把子的手指节白得发青。

正在这时，河沟对岸传来一声咳嗽。两人同时僵住，李二狗飞快地松了手，退开两步，脸上的表情瞬间换成了吊儿郎当的笑。胡秀英扭头看去，薄雾里一个人影正站在对岸的田埂上，手里拎着一根钓鱼竿。

那人慢悠悠地走过河上的石板桥，近了才看清——是个四十上下的男人，生得白白净净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一看就不是村里人。他朝李二狗笑了笑：“小李，一大早的，你在这儿跟嫂子聊天呢？”

李二狗脸色变了变，哼哼了两声，转身就走，走得比来时还快。

胡秀英松了口气，弯腰捡起竹篮，发现发糕已经摔得稀碎，凉茶也全洒了。她抬起头，正对上那人镜片后的眼睛，那眼神不像村里男人那样直白，却看得她心里莫名地打了个突。

“多谢你。”胡秀英低声道了句谢，想走，腿却有些发软。

那人推了推眼镜，声音温和：“不客气。我刚搬来村里，住在村西头那栋老宅，以后算邻居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沾了泥土的手上，“嫂子这篮子是空的，要不我帮你摘点菜？我这钓鱼竿正好闲着。”

胡秀英张了张嘴，还没回答，远处村口传来一声尖锐的叫骂。她听出是自己婆婆的声音，正扯着嗓子骂她不回去喂鸡。她慌忙摆摆手，提着空篮子就往回跑，跑出十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——那人还站在原地，正朝她微微笑着，晨光打在他脸上，镜片反射出一片模糊的光。

胡秀英心里七上八下地往家走，推开院门时，看见李二狗正蹲在她家院墙根下，跟隔壁的王寡妇嘀嘀咕咕说着什么，见她回来，两人同时住了口。王寡妇睨了她一眼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那眼神，像刀子似的刮在她脸上。

胡秀英心跳得更快了，总觉得今天这事，怕只是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