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公么征服了1

初冬的清晨，天还没亮透，菜市场的铁皮棚下已经亮起几盏昏黄的灯。老周蹲在摊位后面，把最后一捆白菜码整齐，搓了搓冻僵的手指。他抬头看了一眼，愣住了——摊位前不知什么时候排起了长队，从棚子底下一直蜿蜒到路口，少说有四五十人。

“老周，今天怎么这么多人？”隔壁卖豆腐的王婶探过头来，声音里带着惊诧。老周摇摇头，还没来得及回答，队伍前面一个穿灰色棉袄的大妈已经开口了：“周师傅，听说你家的菜是城外大棚里种的，不打农药，我看新闻里说的！”老周这才想起，昨晚本地电视台播了一期关于绿色蔬菜的报道，他的摊位不小心露了个脸。

人群越聚越多，有人挤掉了鞋，有人踩翻了菜筐。老周手忙脚乱地称菜、收钱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。他瞥了一眼摊位后面的三轮车——车厢里还有几十斤萝卜和芹菜，可照这个架势，不到中午就得卖光。他本想喊大家排队，可声音淹没在嘈杂里。

就在这时候，人群中挤进来三个穿夹克的年轻人。领头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链子，他推开前面的人，一脚踩在老周的菜摊上：“你就是周老六？这片菜市场归我们管，昨天让你交的摊位费呢？”老周认识他，城东的赵三，最近刚吃下这片地盘。

老周直起腰，擦了擦手：“赵三，我这小本生意，一天挣不了几个钱，你张口就要两百，我实在拿不出。”赵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金牙：“拿不出？那你这摊子就别摆了。”他伸手就要掀菜筐，却被旁边几个排队的老街坊拦住了：“小伙子，别欺负老实人！”

赵三脸一沉，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，啪地弹开：“都给我让开！”刀刃在晨光里闪了一下，周围顿时安静下来。老周下意识地把王婶往后推了推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盯着那把刀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——硬拼肯定不行，可要让他认怂，以后这摊子就别想开下去了。

“干吗呢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进来。所有人都转过头去，只见一个穿军大衣的中年男人站在后面，身形高大，肩膀很宽。他分开人群走进来，目光落在赵三的刀上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“把刀收起来，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？”

赵三眯着眼打量来人：“你谁啊？少管闲事。”中年男人没理他，转头看向老周：“老周，这批菜我是要拉去部队食堂的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老周愣了一下，他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个客户。可中年男人朝他使了个眼色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配合我。”

赵三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。部队两个字一出，他脸上的横肉微微抽动了一下，手里的刀迟迟没有收回去。中年男人向前迈了一步，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稠了。老周攥紧拳头，心跳快得像擂鼓——他隐约觉得，接下来发生的事，谁也没办法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