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不败之且随我行

老周站在菜市场中央的摊位旁，阳光透过清晨薄雾洒在他黝黑的脸庞上。他从没想到，自己四十六年的人生会在这个平凡的早晨，因为一条鲶鱼彻底改变。

那条鲶鱼在塑料盆里翻了个身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老周的裤脚。他低头去看，鱼眼幽黑深邃，竟像一面镜子。老周晃了晃脑袋，觉得是自己昨夜没睡好。隔壁卖豆腐的王婶扯着嗓子喊他，声音却越来越远，像是从水底传来。

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。菜市场的喧嚣变成模糊的嗡鸣，白炽灯的光拉成细丝，缠绕在他身上。老周想尖叫，喉咙却像被水草堵住。他看见自己的手变得透明，骨节里透出水光。

再睁眼时，他站在一片竹林里。翠绿的竹叶在风中翻飞，远处有山涧潺潺。老周低头看自己，粗布短褂变成了白色长袍，腰悬玉佩，脚踩云履。他惊恐地摸向腰间，那里挂着一块令牌，上刻“日月神教”四字。

“教主，您醒了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老周转过身，看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年轻女子，长发如墨，眉眼间带着凌厉。她单膝跪地，双手捧着一柄长剑。“属下向问天，恭迎教主出关。”

老周的脑子一片空白。他记得自己叫周建国，下岗后靠卖鱼为生，老婆三年前跟人跑了，儿子在省城读大学。可现在，他是东方不败？那个传说中武功盖世、性情乖戾的日月神教教主？他扯了扯嘴角，干涩地问：“我闭关多久了？”

“三年零六个月。”向问天抬起头，目光灼灼，“青城派和华山派联手犯我边境，堂主们等您示下。”

老周心里骂了一声娘。他连杀鱼都手抖，让他去跟武林高手打架？但向问天的眼神让他不敢拒绝，只好硬着头皮说：“让他们再等等，我先……适应适应。”

向问天没有多问，起身引路。老周跟着她穿过竹林，脚下的石阶光滑如玉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他看着自己的影子在阳光下拖长又缩短，拼命回忆穿越小说的套路，却发现自己连葵花宝典第一页的招式都想不起来。

竹林尽头是一座宫殿，黑瓦红柱，气势恢宏。殿前站着两排教众，齐刷刷跪倒，高呼“教主千秋万代”。老周的手心全是汗，他努力挺直腰板，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教主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身影从殿顶飘落，白衣如雪，面容俊美。他落在老周面前，微微一笑：“东方教主，别来无恙。”

向问天拔剑护在老周身前，厉声道：“令狐冲，你好大的胆！”

老周愣住了。令狐冲？那个《笑傲江湖》里的令狐冲？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却发现令狐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带着几分玩味，几分探究。老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这下，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