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射雕开始霸美

清晨六点，菜市场的第一缕光线还没完全亮起来，老周已经支好了豆腐摊。二十年了，他每天都是第一个到的人。今天有点不对劲——裤兜里那部老年机突然叽叽咕咕响了两声，他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“宿主您好，『武侠体验大师系统』正在加载中。”

老周皱了皱眉，想把手机塞回去，结果那行字又跳了出来：“别关机，我是认真的。检测到宿主多年未愈的腰肌劳损，可立即发放新手礼包——『先天一阳指·入门版』。”他怔了怔，腰确实酸得厉害，卖豆腐站久了，老毛病。他半信半疑地点了“确认”，一股温热从脊椎升起来，酸痛当场消了大半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老周低声嘀咕了一句。他试着并指朝面前的一块豆腐点去，指尖刚碰到那白嫩嫩的表面，豆腐竟纹丝不动——但他的手感告诉他，力道已经穿透了整块豆腐，完完整整地抵达了底下的木板。他把豆腐翻过来一看，背面多了一个极细的小洞，正正好好。

隔壁卖猪肉的刘胖子凑过来：“老周，你干啥呢？戳豆腐玩？”老周笑了笑没说话，把豆腐翻回正面，刘胖子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毛病。“你这豆腐今天挺嫩啊。”刘胖子抓了一块走，老周心里却翻江倒海：这系统，是真的。

接下来三天，老周摸清了系统的规律。每天凌晨四点到六点，是“练功窗口期”，只要他在切豆腐、搬豆腐、摆豆腐的过程中保持特定呼吸节奏，就能获得熟练度。第三天晚上，系统又弹出一条消息：“恭喜，『一阳指』已升至第二层。触发支线任务：半个月内，以武功解决一次菜市场纠纷。”

老周看到这条任务的时候正坐在出租屋里啃馒头，差点呛着。他一个卖豆腐的老头，跟谁起纠纷？菜市场那帮人他全认识，见了面都是“周叔好”“老周吃了吗”，和气得很。他把老年机往枕头底下一塞，决定不管这茬。

可第二天一早，麻烦就自己找上门了。菜市场东头新来了个卖羊肉串的年轻人，二十出头，脖子上挂根大金链子，整天把音箱放得震天响。刘胖子的猪肉摊就在他旁边，被吵得没法做生意，上去说了两句，年轻人直接抄起串肉的铁签子，往案板上一扎：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刘胖子一米八的个头，硬是被那一下吓得后退了两步。菜市场里没人敢吭声，那年轻人眼神凶得很，手里那根铁签子扎透了半寸厚的木板。老周端着豆腐盘子，站在三米外，清清楚楚地看见那铁签子上附着一层极淡的暗劲——这个卖羊肉串的，手上不干净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。二十年没跟人红过脸的老周，这一刻居然觉得指间有一股热流在跳动，像豆腐锅里冒起来的第一个气泡，压都压不住。他把豆腐盘子往摊上一放，迈步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