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销窝里的女人们
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雾，洒在小镇上的一间破旧平房上。屋内，老李头已经起身，正蹲在灶台前生火熬粥。他佝偻的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，像一株被风霜压弯的老树。

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几声闷响。老李头放下火钳，刚走到门边，木门就被撞开了。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跌了进来，她衣衫破烂，脸上满是淤青，却仍能看出原本清秀的五官。

“大爷……救我……”女子声音嘶哑，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
老李头还没来得及应声，门外就传来叫骂声。几个壮汉冲了进来，为首的光头一把揪住女子的头发，狞笑道：“跑？你跑得了吗？你欠我们的钱还没还清呢！”

女子拼命挣扎，指甲在泥地上划出几道血痕。老李头看不过去，挡在中间：“几位，这光天化日的，有话好说。”

光头斜睨了他一眼，啐了一口：“老东西，少管闲事！这贱人欠了我们老板两万块，还不上就拿人抵债！你要是想管，替她还钱啊！”

老李头哪有两万块，他连买米的钱都是省出来的。他张了张嘴，终究还是退到一边。光头满意地哼了一声，拖起女子就往外走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黑影从房顶掠下，落地的瞬间带起一阵微风。来人是个中年女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衫，腰间别着一根竹笛。她看都没看那几个壮汉，只对光头淡淡道：“放下她。”

光头先是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又来一个管闲事的？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
灰衣女子没说话，只是捻起竹笛轻轻吹了一声，音调尖锐刺耳。光头和几个壮汉顿时捂住耳朵，脸色发白，脚下踉跄。等笛声停歇，他们已经瘫倒在地，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
灰衣女子转身看向老李头：“带她走，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
老李头连忙扶起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，却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。那眼神不像一个被救的人该有的感激，反而带着一丝算计的冷意。

灰衣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，但没来得及细想。平房外忽然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，至少有几十个人围了过来。光头从地上爬起来，抹了把嘴角的血，狞笑道：“笛仙？你以为我们做这行生意的，会没点准备？今天这屋子里的人，一个都别想走！”

灰衣女子眉头微皱，握紧了竹笛。而那个被救的女子，忽然挣脱老李头的手，退到了另一边。她看向光头的眼神里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句低语：“人到了，钱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