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诱腹黑小后妈
老李推开家门时,屋里的煤油灯正摇摇晃晃地亮着。灶台边蹲着个女人,正往炉膛里添柴,侧脸映着火光,看不清年纪。两个孩子缩在墙角,眼巴巴望着那口冒着白汽的铁锅。大丫六岁,二娃四岁,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紧张。
“你是谁?”老李放下肩上的扁担,声音沙哑。女人回过头来,一张年轻的脸,约莫二十出头,眉眼清秀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。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语气不卑不亢:“路过,讨口饭吃。见你家门没锁,就进来了。”
大丫忽然拽了拽老李的裤腿,小声说:“爹,她给我们煮了粥。”老李看向灶台,那锅粥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米香混着柴火的味道,让这个破败的家多了几分难得的热气。
老李没再赶人,只说了句:“吃了饭就走。”女人点点头,转身盛粥,动作利落。两个孩子接过碗时,她伸手摸了摸二娃的脑袋,二娃没躲,反而往她身上靠了靠。老李看在眼里,没说话。
那夜女人没走。老李把唯一的被子给了她和孩子,自己在门槛上坐了一宿。天亮时,他看见女人已经在院里劈柴,袖子挽到手肘,腰身纤细,力气却不小。大丫二娃围着她转,像两只终于找到窝的小鸟。
“你叫什么?”老李问。“翠娘。”女人头也不抬,“你缺个做饭洗衣的,我缺个落脚的地方。”她说得直白,没有半点扭捏。老李沉默半晌,看了眼在院子里追逐嬉闹的孩子,点了点头。
日子就这样过了下来。翠娘把破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,给两个孩子缝了新衣裳,还在屋后开了片菜地。镇上的人开始议论,说老李捡了个媳妇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老李不理会这些闲话,只是每晚收工回来,看见屋里亮着灯,心里便踏实许多。
可翠娘身上总有说不清的地方。她的手上有薄茧,却生得白净好看,说话带着点南边的口音,偶尔会望着远山出神。老李试探着问过几次,她都岔开了话头。大丫偷偷告诉老李,翠娘夜里会哭,抱着膝盖坐很久。
这天傍晚,老李从镇上回来,远远就听见吵闹声。院门口围了一圈人,一个穿绸缎长衫的男人带着几个家丁,正指着翠娘骂骂咧咧。翠娘护着两个孩子站在门内,脸色苍白,眼神却倔强得很。